血脉—红军虎将·黄立贵||浴火重生黄老虎立威肖村岭 峡谷截敌刘和鼎逃命桐木关
2026-06-0316:34:54

浴火重生黄老虎立威肖村岭

峡谷截敌刘和鼎逃命桐木关

方志敏率红十军入闽,经过半个多月的奋战,大小十一战,连战连捷,粉碎敌人对闽北苏区的反革命军事“围剿”。正当红十军不断取得胜利的时候,国民党军第九师、第七十九师乘红军后方空虚,加紧向赣东北苏区大举进攻。红十军为保障后方苏区的安全,立即由崇安坑口回师赣东北。

在红十军返回赣东北根据地前,方志敏召开了全军大会,在会上郑重宣布了组织决定:闽北红军与红十军军部特务营合并,充实整编作为闽北红军的骨干,重建闽北独立团,黄立贵同志任闽北红军独立团团长。并把缴获的枪支弹药全部留在闽北。

从此,黄立贵肩负起巩固、保卫闽北根据地,发展、壮大闽北红军的重任。

闽北红军独立团重组后,虽然战斗力有所提高,但红十军大部队撤走后原闽北独立团余部人员信心依然不足,为重振信心,黄立贵决定率队暂回武夷山北侧,依托闽赣边老根据地练兵打开局面。

1930年底,铅山阳村地方反动武装组织头子——义勇队队长吴仰山,从崇安岚谷请来4个大刀会人员为“师傅公”,又搜罗了100多喽啰,拼凑成大刀会,这个反动组织成立后由“师傅公”为喽啰们画符作法和其他训练,他们打着封建迷信的幌子,大肆鼓吹大刀会的人刀枪不入,与义勇队一起经常对苏区进行骚扰,一时气焰十分嚣张。

1931年初,原闽北独立团政委邹琦同志曾率领两个连到铅山,当时吴仰山率“师傅公”的大刀会高喊“刀枪不入”,采取吃朱砂、念符咒集团冲锋的战法对付邹琦的散兵群作战,结果邹琦部队被敌冲散而失利。这一战,对原闽北独立团战士心理产生过不利影响。黄立贵曾经在赣东北对付过大刀会,根本不信什么“刀枪不入”,为此黄立贵与政委邹琦认真总结上次作战失败的经验教训,决定以此为切入点,打好闽北独立团重建后重振信心的第一战。

1931年5月中,黄立贵亲率3个连,决定在地形陡峭敌人不易施展集团冲锋的肖家岭隘口,将吴仰山的义勇队和大刀会一举消灭。

5月中旬的一天,黄立贵派游击队散风说盘岭苏区的隘口要地肖家岭没有红军正规部队防守,吴仰山信以为真,就带着大刀会和义勇队猖狂地向盘岭苏区进犯。黄立贵得知消息,即令所属部队每班携带梭镖3支,提前赶到肖村岭,将部队埋伏在肖村岭山腰峡谷两边茂密的森林里,准备随时出击,自己带上几个战士隐藏在肖家岭隘口上面。黄立贵派出的少量农民游击队员和儿童团员假装往肖家岭隘口方向撤退。敌人不知是计,一路向游击队和儿童团追来,大胆地朝肖村岭逼近,他们行至肖村岭山脚时,看见几个游击队员带着几个儿童团的孩子正往陡峭的隘口上爬,四周静悄悄,鸟都不见一只。吴仰山走到队伍前面,喊来“师傅公”

黄某带队往岭上爬。黄某勒了一下腰间的红腰带,整了整头上的红头巾,摆弄着手中的大刀,嘴中念念有词开始往山上攀爬,一群喽啰紧跟在他后面。黄立贵看着好笑,悄声与周围的战士说道:“看那个‘师傅公’装神弄鬼,有人说大刀会有菩萨保护,刀杀不死,枪打不进,我就打一个给你们看看。”一会儿,“师傅公”黄某已快爬到隘口,垂直距离不到20米,但山势太陡,埋伏在树林后的黄立贵只能看到“师傅公”的一点红头巾,黄立贵叫一小战士捡起一块石头朝黄某方向打去,自己端起驳壳枪准备着。石头落在黄某前方,惊得黄某猛地抬起了头,刹那间,枪声响起,“叭”的一枪正中额头,黄某顺势滚下山坡。这时大刀会的喽啰一阵骚动,但山下的匪徒并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以为是游击队开的枪,吴仰山仍然喝令队伍继续往上爬,后面的“师傅公”傅某见状上前扶起滚下山坡的黄某,揶揄地说:“你无用,昨晚准干了好事!”率队再次向山上爬来。等傅某快到隘口,黄立贵趁傅某站立时,又是一枪正中眉心。大刀会的人见两个“刀枪不入”的“师傅公”被打死,慌忙向后逃命。黄立贵连发数枪,又报销了五六个敌人,接着举枪一挥,大喊“冲啊,杀啊”,埋伏在山腰的红军战士从山谷中的树林里跳跃出来,拦腰向敌群冲去。立在陡坡上的大刀会和义勇队站立不稳,擅长的集团冲锋发挥不了一点作用。短兵相接中,红军战士持着梭镖长矛,把“刀枪不入”的大刀会徒戳得狗血淋淋,敌人吓得狂奔乱叫,大刀会的人叫嚎“有枪的顶住!”义勇军的人大喊“有法的顶住!”各自相互推诿,不敢上前,撒腿向山下连滚带爬逃命。我红军战士居高临下边跑边刺击,边跑边开火,打得敌人头也不敢回地一路直逃。黄立贵率队一路追赶了五六里路,一路追杀,吴仰山逃到河边跳到水里只身逃命,猖狂一时的义勇队和“师傅公”大刀会全军覆没。

战后,黄立贵与战士们总结经验,指出原来感觉大刀会刀枪不入是因为战斗经验不足,沉不住气,看见敌人头上包了布,胸前挂着符,手里拿着大刀冲过来,被他们气势压住,慌乱中敌人还在很远就开枪了,距离远,子弹当然打不到敌人。不要被他们气势压住,占领有利地形,等到走近了,瞄准一个打一枪,结果就是一枪一个。希望独立团的战士们,今后要在战术上提高一步……

肖家岭一举克敌制胜,树立了新任团长黄立贵的威信。浴火重生的闽北独立团在黄立贵的率领下,接着向广丰二十四都进军,取得一系列战斗的胜利,大大提振了新组建的闽北独立团的信心,在战斗中锻炼了队伍。在广丰取得一系列胜利后,黄立贵留下了三四十条枪武装群众,开辟了二十四都苏区,成立了广丰县县委、县苏维埃政府,大大推动了广丰革命形势的发展。闽北独立团则挟铅山、广丰胜利余威回师崇安,同时,成立闽北游击总队,下设七个游击分队,活跃在闽赣边区各县,一场收复失地,扩大红色区域的战斗在闽北各地打响。

1931年2月起,蒋介石派其军政部部长何应钦为陆海空军总司令南昌行营主任,组织对中央苏区的第二次大规模“围剿”。在中央红军的连续打击下,至5月中旬,节节败退的何应钦急电负责福建“剿匪”的敌刘和鼎部第五十六师进入江西省“协剿”。闽北分区委接到中央苏区毛泽东、朱德指示:“迟滞国民党军的行动,保证中央红军主力进行反‘围剿’。”随即命令黄立贵率闽北独立团从赣东南回师闽北,命令各地游击队对刘和鼎部沿途袭扰。

5月22日,黄立贵从广丰率队直扑闽赣边界敌军必经隘口桐木关,设伏截击。

桐木关,为武夷山八大雄关之一,位于海拔2157米的武夷山主峰也是东南最高峰的黄岗山山下,过了这道关卡不远便是江西省,闽赣古道贯穿其间,立关瞭望,两侧高山耸峙入云,“V”形的大峡谷犹如一道天堑,直向江西铅山县伸展,雄奇壮观,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的要塞。峡谷狭长,关隘处尤为窄小,部队施展不开,考虑到面对的是刘和鼎拥有炮营的正规部队,而我军的目的主要是迟滞敌军行动,黄立贵实地视察后,决定在正面关隘只留一个排阻敌,其余部队沿峡谷两侧递次布防,既可加大阻击纵深,层层阻击杀伤敌人,也可以有效降低敌炮火的威胁。

23日清晨,敌军先头部队进入谷口,组织一个营向隘口冲来,这时,黄立贵一声令下,隘口守军与两侧伏兵一起开火,在狭窄的山谷上的敌军成了我军的活靶子,在我军居高临下的打击下,敌人狼狈地退出峡谷。一会儿,敌炮兵部队在步兵的掩护下向桐木关隘口发射密集炮弹,一时关隘上弹片横飞,关门被炮弹炸飞,战士们几无防身之地,黄立贵命令战士向两侧退出。随后敌军炮火转向峡谷两侧不断射击,压制我军火力,我新组建的闽北独立团面对敌军强大的火力一时被打得抬不起头来,一个营的敌军在炮火掩护下趁机夺下隘口。为避免无谓的伤亡,黄立贵当机立断,调整战术,让开隘道,命令部队由阻击敌人改为沿峡谷两侧层层袭扰截击敌人。下午,二连发现,几个穿着将官服装的军官在士兵的簇拥下正穿过峡谷。二连向黄立贵报告,斩蛇先斩头,黄立贵立马组织一支突击分队,绕过前面的山坳,在敌人军官必经之处占领有利地形。这支敌军官队伍正是刘和鼎和他的司令部人员,在警卫连的簇拥下慌忙穿过峡谷。待敌人到山脚,居高临下的黄立贵突击分队一阵手榴弹在敌群中开花,趁着敌人的混乱,黄立贵一声“冲啊!”冒着硝烟带头向山下冲去。刘和鼎没想到这么一小股红军有直接冲击他警卫连的勇气,一时阵脚大乱,在警卫连的拼死抵抗下才狼狈逃了出去。惊魂未定,无心恋战的刘和鼎不得不边打边走,耗时整整一天,丢下300多具尸体,才冲出峡谷。

此战,迟滞了敌军行动,为中央红军顺利攻占广昌城争取到时间。

广昌被我军攻占后,中央苏区的第二次反“围剿”战斗已接近尾声,刘和鼎部第五十六师自桐木关慌慌忙忙赶到龙岗一线时,反而成了孤军,刘和鼎只得率部仓皇撤往建宁县城。5月28日,红一方面军总部率红三军团和红十二军主力继续向建宁城前进,求歼敌第五十六师,31日突然向建宁城发起攻击,于18时攻占该城,歼敌第五十六师3个多团。至此,中央红军第二次反“围剿”战役画上圆满的句号。战后,负责闽北“剿匪”的刘和鼎部元气大伤,被迫退往尤溪、古田一带休整,闽北仅余地方军阀卢兴邦部和民团驻守。

面对这一有利局势,一个更大的作战方案在黄立贵心中酝酿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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